蘇穆兮看著沈致行和沈雅馨的神色變化,心中覺得暢快,可想到皇上或者皇後的一個口諭,便能讓她做不願意做的事,暗自歎了口氣,對著沈雅馨說道:“沈小姐今日前來怕不是為道歉而來,而是為藥膏而來的吧。”
說著,看向沈致行,“沈大人是否也覺得是我不對,明明能夠治好沈小姐的臉,卻又故意不治,是個心思歹毒、不知好歹之人?”
沈致行雖然沒有說話,可麵上的神色卻說明了一切。
卻又聽蘇穆兮說道:“那沈大人可知沈小姐最初來找我時,可對我說了什麽?”
“沈小姐說她不會成為第二個喬子溪,可如今看來,沈小姐已然改變了初衷。”
“沈小姐,我配製的藥膏能夠治好你臉上的斑點,你不是應該感謝我嗎?為何要以高高在上的姿態麵對我,是覺得我身份低,你的感謝對我來說就如同恩賜一般嗎?”
“還是說,你覺得你馬上便能恢複美貌,瞧不起我這樣一個貌醜之人呢?”
“沈小姐,我為你配置藥膏,並不是天經地義。若是我有辦法治好喬子溪的臉,便一定要出手為她醫治嗎?”
沈雅馨忙出聲反駁,“可我並沒有做過像喬子溪那般過分的事!難道我為表感謝,送你個鐲子,想要帶你去文會見見世麵,有錯嗎?!”
“若你是真心想要感謝我,自然沒錯,可你若是想要從我的身上找優越感,那你就錯了!你認為名貴的鐲子,與我而言一文不值,而你所認為象征著身份地位的文會,我卻壓根不想去!”
蘇穆兮說到這,突然話鋒一轉,“不過沈小姐說的也沒錯,你確實沒像喬子溪那般對我,所以我給你一個機會。”
沈雅馨聞言,神情便是一震,“你要我做什麽?!”
蘇穆兮微微一笑,看向沈致行,“正如我爹所說,沈大人若是能讓我爹辭官回家,我和我爹都會感激不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