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裴淵行至慕容晴的馬車旁,對著裏麵的人抱拳道:“在下戶部侍郎之子裴淵,奉皇命特來迎接公主殿下。驛館已收拾妥當,在下這便帶公主過去,公主若是有什麽需要,都可與在下說,能為公主安排的,在下定會傾盡全力。”
夜澤明在一旁癟嘴,對著夜澤宇小聲說道:“看他穿的官袍,明明是禮部的一個七品管事,卻把尚書之子掛在嘴邊!
還有這狗腿的樣子,真給我們齊國丟人!我齊國正是有這種軟弱的文官,才隻守不攻,沒能一舉吞並北燕的!”
在軍營的這幾日,夜澤明已經將自己列為武官之列了,對於文官,會本能的瞧不起。
夜澤宇心中覺得好笑,可卻認同夜澤明的話。
朝中那些主張和平的文臣,跪得久了,已然習慣了下跪,卻忘記了他們是戰勝國的身份。
如今北燕已是強弩之末,他們完全沒有必要將北燕使團的人放在眼裏。
若是北燕不服,再戰便是!
如此卑躬屈膝,隻會助長北燕的囂張,罔顧了數十年來死在北燕手中的將士和百姓!
果然,慕容晴聽到裴淵的話後,心情舒暢了許多,玉手從馬車中伸出,緩緩掀開車簾,露出了她那傾國傾城的容貌。
裴淵看著馬車中的美人,差點忘記了呼吸。
傳言北燕公主貌美無雙,本以為是言過其詞,沒曾想卻是名不虛傳!
即便是沈小姐臉上的黑斑全部去掉,也不及北燕公主美貌的十分之一。
裴淵在看向慕容晴的同時,慕容晴也在打量裴淵。
長得英俊瀟灑,說起話來文質彬彬的,若夜澤宇如這般,她定然不會如此排斥。
下意識地看向夜澤宇,見對方沒有反應,心中不甘的情緒更甚,暗自吸了口氣後,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對著裴淵意有所指地說道:“若是本公主覺得寂寞,讓你晚些時候來陪陪本公主呢?不知這位裴公子可會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