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冉冉如今下定決心要與他保持距離,便徑直挪了挪身子,躲開了他的手。
知道她一向害羞,江景珩也不惱,嘴角微微上揚,朝陸冉冉靠近了些,整個人都貼著陸冉冉的後背,語氣哀怨的說,“娘子,我好冷,想必是噬魂散引起的後遺症,這麽下去,隻怕又要生病了。”
陸冉冉微歎了一口氣,沒有說話,但身子也沒有再挪開。
一夜無話,第二日,江景珩已經恢複了些氣力,與陸冉冉一同去給英姑道謝。
江景珩深深一禮,“晚輩江景珩多謝姑姑救命之恩,若不是姑姑,在下恐怕早就毒發身亡了,晚輩無以為報,這塊玉佩您先收著,待晚輩歸家,必定送來診金。”
英姑冷笑一聲,“這就是你們世家大族的行事做派,什麽事都可以用錢來解決?”
“英姑姑,是在下唐突了,你隱居在此,必然是看淡了世間名利,敢問如何才能報答您的大恩大德。”江景珩從小受的教育就告訴他要知恩圖報,他目前能給的最好東西就是那枚玉佩。
如今毒已經解了,他要趕快回去,自己和冉冉下落不明,爹娘不知道急成什麽樣了,再有蘆花山莊的事情很明顯是有人故意找茬,如今他們不在,反倒說不清楚了。
本來因為他是江夫人的兒子,英姑對江景珩也算是愛屋及烏,但他一開口就拿錢說事,英姑心裏多少有些不滿,以為他是被寵壞了的紈絝子弟。
便成心想為難一下他,於是挑眉道,“我救你,是看在尊夫人對你一往情深的麵子上,之前她也說了,隻要能救活你,讓她做什麽都願意,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就將她留下給我當徒弟吧。”
江景珩怎麽也想不到,英姑竟然提出這種要求來,他懇求道,“姑姑,這恐怕有點強人所難了,我們家中還有事,今日就得離開,還請姑姑通融一二,他日我們必定重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