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冉冉還不明所以,就看見窗外有動靜,緊接著就有人跪在外頭,戰戰兢兢的說,“屬下二號暗影,奉齊盟主的命來這裏伺候,因為來的不是時候,故而不敢驚動主子,屬下真的是什麽也沒看到。”
這不說還好,一說真是掰扯不清了,這青天白日的,陸冉冉羞的隻拿拳頭捶江景珩。
江景珩冷峻的眉眼瞬時柔和下來,“師父沒告訴你,當暗影切記話多嗎?”
“屬下知道了。”影二老老實實的回答。
“以後我在的時候,不用你伺候,我不在你要寸步不離的盯著夫人,不能讓她有任何閃失。”江景珩的目光片刻都不曾離開陸冉冉,說話的時候還情不自禁的在她那瑩潤的唇上輕拂了一下,讓陸冉冉的不由得心中一窒,嬌嗔的撇了江景珩一眼。江景珩會心一笑,接著說,“去查一下這條街的人,特別是張大嫂一家,查仔細一點。”
“方才見那婦人太過熱情,屬下已經悄悄打探過,那姓張的男子叫張魁,在海港碼頭當一個小管事,他們夫婦本身沒什麽問題,還很熱心,隻是那婦人好熱鬧,平時一人在家,就靠著跟街坊鄰居的女子作伴。但是,這個碼頭的幕後老板是魏同舟的娘舅。”
魏同舟可是做了好一陣子的京城名人的,他婚前就在外頭養了外室,連兒子都有了。
是陸冉冉帶著唐知秋去撞破了此事,唐知秋才認清了魏家的嘴臉,退了與魏家的婚事。
魏同舟為了保住仕途,對唐知秋和陸冉冉起了殺心,若不是江景珩及時趕到,恐怕二人早就慘遭毒手了。
魏同舟的父親是禮部尚書,是夜刃忠實的走狗。
這就有趣了,看來這碼頭還非去不可了。
江景珩頷首,“知道了,退下吧。”
話音剛落,暗影二號就隱匿的不見蹤影了。
單看江景珩的表情,陸冉冉明白了他定然心意,問道,“你決定去碼頭了,那裏又髒又累,真的不是你該待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