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陸月柔,陸夫人心裏怪不是滋味的,陸家剛落魄那會兒,她去照顧這個女兒,可是陸月柔壓根兒不搭理她的,說自己也入不敷出,倒是陸冉冉給她出了個賣宅子的主意,現在去找她,她會幫忙嗎。
雖然心裏犯怵,不過陸遠山說的沒錯,當初全家寵她現在也該是她為家裏出力的時候了。
陸夫人拾掇了一番,又去了江府。
因為江景珩和陸冉冉失蹤的緣故,陸月柔心情大好,這才將陸夫人迎了進去,想把這些天不敢宣泄的喜悅跟母親說一說。
可才看見母親陸月柔就後悔了,不過幾月未見,母親已經完全像變了個人似的。
以前的母親身穿華服,妝容一絲不苟,一副當家主母的威嚴。如今,她頭發已經花白,身上幾樣寒磣的手勢,身上的衣服也因為消瘦顯得極不合身,看上去比之前老了不止十歲,那狀態,比江家的普通嬤嬤都不如,陸月柔隻覺得母親丟了她的麵子。
她冷漠的看著母親,剛才迫不及待想跟母親分享的喜悅已經**然無存了。
陸夫人如何看不出女兒眼裏的嫌棄,想當初為了讓她高興,沒來由的拿著陸冉冉出氣,如今,竟被她這般嫌棄,陸夫人想想都寒心。
但看著陸月柔滿頭名貴首飾,一身綾羅綢緞,就知道陸遠山的話不假,江景睿還真是發達了,家裏現在難以為繼,就算陸月柔給自己甩臉子,她也得受著。
陸夫人虛笑著說,“最近家裏事故頻出,我也沒有抽出身來看看你,現在看來你這身子恢複的不錯,是時候跟三郎生個孩子了。”
“母親這話說的,就好像這孩子是我想生就能生的,大夫說了,我落下了病根,一時半會兒懷不上,這都是母親你的功勞呢。”
陸月柔直接將自己不好懷孕的事情怪罪到陸夫人身上,就因為當初助她懷孕那個大夫是陸夫人帶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