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人扶到屋裏,安置在**,陸冉冉趕緊關上門窗。
再扭頭看江景珩,他在**坐得筆直,哪裏還有半點醉酒的樣子。
陸冉冉詫異道,“我聞著你一身酒味,不舒服就休息一下,我去給你煮醒酒湯。”
“你去給我煮醒酒湯,動靜鬧得大一點兒,我得出去一趟。”
江景珩剛說完,陸冉冉已經打開衣櫃,將藏著的夜行衣拿了出來遞給江景珩,臉上卻一臉擔憂,“你喝了酒,一路上小心些。”
“無妨,我清醒著呢,隻是今晚的事情太順利,我心裏總有些不安,但此時過於緊迫,耽擱不得,有勞娘子做一場戲,別讓人發現我離開了。”
說話間江景珩已經換好了夜行衣,捏了捏陸冉冉的臉說,“放心,我很快回來。”
他一身黑衣,不掌燈根本看不到,陸冉冉趁著起風打開了門,埋怨道,“這才來京城幾天就學會了花天酒地,還得我給你煮醒酒湯。”
就那麽刹那的當兒,江景珩已經躍上樹枝,消失在黑夜裏。
陸冉冉關上屋門,在廚房忙活了起來。
之後,屋裏響起了茶碗破碎的聲音,陸冉冉一邊罵著一邊重新盛了一碗醒酒湯,很快屋裏傳來了男子嘔吐的聲音,折騰了半宿,陸冉冉才熄了燈。
江景珩在天亮之前溜回了屋子,悄無聲息的躺到陸冉冉身邊,突然,陸冉冉握住了他的手。
他顧不得滿身的疲憊將陸冉冉摟入懷中,歉疚的說,“冉冉,又害你擔心了。我有些後悔將你留在這了,當初應該聽母親的尋個由頭讓你回江府的。”
“跟著你,很好。”陸冉冉呢喃了一聲,依偎在江景珩懷裏不想動彈。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如今江景珩若是不在身邊,她是決計睡不著的。
把她送回江府,恐怕要比現在還煎熬呢。
江景珩在陸冉冉額頭上啄了一口,“夜刃瘋了似的到處找你,還派了暗探去江府查探,以後我真不放心將你一個人放在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