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陸冉冉的難為情,江景珩忙解釋,“夫人,我隻是擔心你。”
陸冉冉都不知道該怎麽說了,瞪了江景珩一眼,便不再說話。
正在這時,平安在外頭小心翼翼的問,“爺,碼頭的事情有定論了。”
知道陸冉冉記掛著張大哥,江景珩隔著門道,“說吧。”自己也起身開始穿衣服了。
平安繼續道,“”碼頭的人已經全部送到京兆府了,魏家走私兵器,裏通外國,魏尚書和魏同舟判了斬立決,其餘人等。全部都抄家流放。”
“那碼頭的工人呢?”江景珩已經穿好了衣服,正在笨手笨腳的將香囊往身上掛。
“過來我幫你弄。”陸冉冉實在難以動彈,坐在**低聲說。
江景珩巴巴的跑了過去,將香囊交到他手裏。
“碼頭那些工人,幾個管事的也被判了斬刑,其餘人等統統都發配到邊疆苦寒之地去了。”
平安剛說完,陸冉冉手上的香囊掉到了地上。
江景珩握住他顫抖的說,安撫道,“別急,我已經安排好了。”
說完,冷聲問平安,“何時行刑?”
“三日之後。”
聽了平安的話,陸冉冉抬眸看著江景珩,眼裏全是疑問。
江景珩朝她點頭,讓她寬心。然後又說,“你好生歇著,我會讓琥珀和琉璃去跟母親說你孫子不是過幾日再給她請安去,今日不管誰來,你都不要下床了。”
“我那麽久沒回來,本來是應該去拜見婆婆的,隻是……”陸冉冉不是不懂禮數的人,隻是現在,她真的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即便勉強過去,恐怕也要在父母麵前失態了。
“母親不會怪罪你的。”江景珩輕撫了陸冉冉的臉頰,猶豫了片刻,又在她唇上印上深深的一吻,這才依依不舍的說,“我得走了,你等我。”
“快去吧。”陸冉冉知道,江景珩這一回來,就有得忙了。首先,他就得去給皇上解釋自己失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