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著聲音看過去,發現那男生推著的,正是傅斯年的輪椅。
瞬間,我感覺頭皮發麻,像是做了壞事被人當場抓包一般,尷尬得無處可逃。
“遠洲,我和裴小姐已經解除婚約,她做什麽事,和我無關。”
傅斯年卻麵無表情,冷冷地說著,隨後便讓遠洲推著他離開了。
江芷蕾不甘心地插話:“芊芊,你怎麽不懟回去?換做以前,你早就反擊了!”
我勉強笑了笑,隨口找了個借口:“醫生說我不能生氣,要保持心態平和。”
江芷蕾見狀,不依不饒,隨手叫了兩個身材健美的男模坐在我身旁,替我倒酒。
陌生男人身上的體味撲麵而來,刺得我胃裏一陣翻湧。
我立刻起身說道:“芷蕾,你先喝,我去趟洗手間。”
短暫逃離了包間後,我站在洗手間的鏡子前,邊補妝邊看著鏡子裏妖豔的麵容,一時有些恍惚。
裴芊芊的生活與我以前的生活軌跡完全不同,我必須盡快適應,否則遲早會被她的朋友看穿。
我拍了拍臉頰,強迫自己清醒,隨後走出洗手間。
然而剛一出來,我就傻眼了。
酒吧的包間全長的一模一樣,我一時找不到原來的包間。沒辦法,隻好憑記憶隨便推開了一扇門。
正當我準備進去時,聽見裏麵傳來先前奚落我的,那個叫遠洲的男人的聲音。
“斯年,既然你要找的女人已經不在了,還是早點把心思放在傅家吧。”
“你那繼母,今天聽說你和裴芊芊退婚,高興得嘴都合不攏了。”
他繼續說道:“我敢打賭,她現在正盤算著怎麽把裴芊芊介紹給你弟。”
傅斯年隻是淡淡地端起酒杯,冷漠回應:“隨她去。”
聽到這裏,我不由有些窩火。
好歹我是你前未婚妻,怎麽這麽輕易就把我拱手相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