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死後,裴芊芊成為喬雲澤唯一能從她身上感受到“陸倩倩”氣息的人。
然而如今,我竟與傅斯年一起出現,這無疑是狠狠打了喬雲澤的臉。
至於陸星瑋,他對傅斯年也頗有芥蒂。
他一直認為,如果不是傅斯年在我葬禮上鬧得那麽大,陸家的股價也不會因此大跌。
那些損失可是真金白銀,“斷人財路,如同殺父”,他對傅斯年能有好臉色才怪。
“小裴總,你怎麽和傅少一起過來了?”
陸星瑋率先開口,打破了我們幾人間的尷尬氛圍。
我不想讓他們知道即將拍賣的那塊地是傅斯年的,所以模糊地回道。
“路上正好碰到傅總,他對今天的拍賣也感興趣,就一起來了。”
喬雲澤冷冷一笑,語氣帶著譏諷。
“傅少,沒想到你也對這樣的拍賣會有興趣。我以為你的精力應該都放在京城那邊。”
他這話說得滴水不漏,表麵上不溫不火,實際上卻暗藏鋒芒。
而且,他已經不再稱傅斯年“小叔叔”了。
畢竟,他從小姑婆那裏得知,傅斯年的親弟弟傅景煥已經回到京城,準備與傅斯年爭奪家產。
喬雲澤心裏明白,傅家和他真正有血緣關係的繼承人是傅景煥,傅斯年不過是繼子。
以前喊傅斯年“小叔叔”是為了維護表麵的關係,現在要分割利益時,稱呼自然變得生疏了。
他心中盤算著,如果傅景煥真能成功奪走傅家的繼承權。
那麽傅斯年曾經帶給他的那些屈辱,他就能逐一償還回去。
傅斯年何等聰明,從喬雲澤的稱呼和語氣裏,早已看穿了他的意圖。
更何況,從喬雲澤看我的眼神中,他也隱隱約約捕捉到了一絲占有欲。
雖然他並不知道,這是為什麽,但他不介意給喬雲澤添點堵。
於是,傅斯年淡淡地開口:“我陪我的未婚妻來,有什麽問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