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一屍三命後,全家哭暈在我墳頭

第150章 離婚的理由隻有一個

我趕緊扯過旁邊的浴袍,緊緊裹在身上。

然而傅斯年卻仍坐在那裏,一臉的從容和淡定讓我更覺尷尬。

我忍不住惱羞成怒地說道:“你怎麽還不出去?是打算在這裏看多久?”

但他似乎並沒有因為我的怒意而離開,反而輕笑了起來,語氣裏帶著一絲戲謔。

“怎麽?你又不是沒看過我,咱們扯平了吧?”

聽到他這樣的回答,我氣得狠狠咬住後槽牙,“傅少,非禮勿視這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然而傅斯年毫不在意地抬了抬眉,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可按規矩,你是我的未婚妻,這又怎麽算‘非禮’呢?”

我被他的無所謂氣地笑了出來,故意語氣酸溜溜地說,“我沒想到傅少還有這種愛好呢?”

“我可是記得很清楚,之前你摔倒的時候,我去扶你。”

“你可是一本正經地說‘男女授受不親’,難道是因為現在吃虧的人不是你,所以才這麽無所謂?”

傅斯年輕咳一聲,眼神閃過一絲柔情,似乎有意壓下內心某種情緒。

他暗自想到,那時候還不知道裴芊芊就是他要找的人,現在他有了猜測,當然不一樣了。

但他隻是輕輕一笑,並沒有說出心底的真實想法。

他有意轉移話題地說道:“看來我們兩個人都在這地板上摔過一回,看來這地磚確實得叫人來處理一下了。”

說完,便轉動輪椅緩緩離開了浴室。

我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心裏越發困惑,傅斯年對我的態度變化,絕不是我的錯覺。

明明前不久他還對我冷若冰霜、帶著幾分疏遠,如今不僅對我的安危格外關心,就連對話的語氣也溫和柔軟了不少,仿佛換了一個人。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可這男人的心思,也和海底針一般難以琢磨。

想著他的忽冷忽熱,雖然心裏帶著些許嫌棄,但一種難以形容的情緒也悄然升起,讓我在這片刻的怔然中慢慢沉沉入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