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一陣刺耳的刹車聲,汽車緩緩停在了寂靜的荒郊。
四周黑暗籠罩,隻能隱約聽見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車門打開,陸雨柔的手下將我和喬雲澤拖出車外,然後毫不客氣地將我們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我身上疼痛難忍,但還是強忍住不發出聲音,眯著眼偷偷觀察四周。
隻見陸雨柔從車裏取出幾疊厚厚的鈔票,塞進司機的手裏,低聲命令道。
“把這兩人綁緊了,你們就回去,切記,今晚發生的事誰都不許泄露出去。”
司機點了點頭,便迅速地撤離現場,不願再多停留一秒。
陸雨柔轉身,臉上帶著一絲冷漠的笑意,開始在我和喬雲澤周圍擺放了一圈木柴。
接著,她拿出幾桶汽油,將其中的**毫不留情地倒在了木柴上,汽油的刺鼻味迅速蔓延。
我心中一陣冰冷,她果然心狠手辣,居然真的打算把我們活活燒死在這裏。
但早在赴這場“鴻門宴”之前,我便有所防備,在手上也特地戴上了一隻特製的手環。
趁陸雨柔忙碌之際,我悄悄按動手環上的開關,一片鋒利的小刀片悄無聲息地彈出。
我穩住呼吸,用刀片慢慢割斷了手腕上的繩索,動作隱蔽。
接著將割開的繩索部分緊緊握在掌心,看起來依然和綁著時毫無二致。
不久後,陸雨柔顯然做好了“布置”,她冷冷地拎起一桶冰冷的水,朝我和喬雲澤頭上猛然潑去,水珠瞬間將我們澆醒。
我故作迷糊地睜開雙眼,輕輕皺眉,仿佛剛從夢中醒來一般。
喬雲澤也被澆醒了,他茫然地四處張望,“這是哪兒……我怎麽會在這裏?”
隨後又驚訝地發現自己四肢被死死綁住,神情慌亂,掙紮了幾下,試圖掙脫捆綁。
陸雨柔站在不遠處,居高臨下地俯視我們,嘴角勾起諷刺的笑意,眼中透露出一絲病態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