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江盈秋並未實際觸犯法律,她得以暫時脫身。
而最終被關押到雲城警局的,隻有陸雨柔一人。
當我來到警局探視陸雨柔時,眼前的情景讓我不由得感到幾分諷刺。
往日那個趾高氣揚、偽裝得無懈可擊的陸雨柔,此刻卻狼狽不堪。
她癱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整個人像一隻被拔光了羽毛的孔雀,毫無光彩可言。
淩亂的頭發猶如枯草般披散在肩膀上,麵色蒼白,眼神黯淡,神態間流露出幾分憔悴。
“陸雨柔錄口供時極不配合,既不回答問題,也拒絕接受詢問,”一旁的警員向我解釋道。
聽到這話,我眉頭不由自主地皺了起來。
這種態度既讓人氣憤,又似乎在意料之中。
警員似乎看出了我的來意,又補充說道。
“裴小姐,我們理解您關心陸倩倩一案,不過事情已經過去太久,僅憑陸雨柔一人的自曝口供,恐怕不足以定罪。”
“除非能夠找到確鑿的直接證據,能夠證明她與羅德凱共同策劃並實施了謀殺。”
聽到這裏,我心中泛起一陣無奈。
當初陸雨柔與羅德凱合謀時,她確實沒有親自動手。
所有的血腥與暴力都由羅德凱一手執行,而她則躲在幕後操控。
這樣的手段,也注定她沒有留下太多直接的證據,來指向她是共犯。
我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波瀾。
警員見狀,繼續說道:“不過,裴小姐也不必太過失望。”
“這次陸雨柔也犯下了綁架和謀殺未遂的雙重罪名,至少要在監獄裏服刑15年。”
15年。
聽到這個數字時,我的心情並沒有如釋重負的輕鬆。
僅僅15年,她就可以重新回到社會,而我卻是真真實實地死過一回。
我不僅失去了生命,甚至失去了我應有的一切。
她輕而易舉地毀掉了我的人生,而代價竟然隻是15年的囚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