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不解地看著我,卻沒有阻止,隻是開口問道。
“怎麽了,芊芊?”
我緩了緩,低下頭,眼珠快速轉動,努力想借口掩飾自己的行為。
“我這不是聽媽媽說,你們找人算過了嗎?”
我勉強一笑,繼續說道,“而且我昏迷的時候,好像確實覺得自己醒不過來了。”
“所以我覺得,既然我能醒過來,說不定就是因為傅斯年的緣故。”
為了說服自己和裴父裴母,我堅定地點了點頭。
“我覺得,應該是傅斯年旺我,所以我不想和他退婚了!”
裴母聽到這番話,忍俊不禁,笑著刮了刮我的鼻頭。
“之前不是你非覺得傅斯年,小時候是在孤兒院長大,不會疼人嗎?”
“誰說孤兒院長大就不會疼人了?”我嘟囔著。
但腦海中,卻不由自主浮現出自己曾在孤兒院生活的日子。
雖然如今早已記不清,但與後來被人販子賣掉的生活相比,孤兒院的日子顯然快樂得多。
為了契合裴芊芊的性格,我又噘著嘴說道。
“就算傅斯年不會疼人,大不了,我就教他怎麽疼我。”
“再說了,他可以學著爸爸媽媽那樣對我呀!”
裴父聽到這話,像是自家寶貝女兒要被別人搶走似的,故作傷心地捂住胸口說道。
“呦,我們的女兒長大了,終於想明白了?”
看到他們其樂融融的模樣,我嘴角不禁上揚,帶上了些許笑意。
“再說了,我相信爸爸媽媽為我挑選的人,一定不會錯。”
這話我說的真心。
雖然我醒來後隻和裴父裴母相處了短短幾日,但通過這些日子的相處,我能感受到,他們是真心愛著裴芊芊的。
這樣用心嗬護女兒的父母,為她挑選的伴侶怎麽會差呢?
更何況,對方還是對我有著莫大恩情的傅斯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