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淩晨,時願醒來的時候人還有些懵。
她竟然做了一晚上的夢,而夢裏全是不一樣的電子男友。
溫柔的,嚴肅的,冷漠的,穿著長袍翩翩如玉的,一身鎧甲冷冽肅殺的,甚至還有穿著高定西裝戴著金絲眼鏡的,這些畫麵一幀一幀就像電影回放一樣,重新在腦海中浮現。
但不管是什麽樣,嘴裏都同樣說著那句話。
姑娘的事又怎能稱之為小事?
時願捂著臉,難道這就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
幾秒鍾後,她重新抬起頭,不允許自己繼續在沉浸在美色的**中,然後立馬摸過手機打開了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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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乾。
幽州。
此時天色還未亮,謝聿之正站在軍營中,一身戎裝,鎧甲泛出凜冽的光,烏發一絲不亂地束在頭頂,臉上一貫的溫和笑意已然消失不見,麵容肅穆。
他來這裏,並不像眾人心裏想的一樣,隻是為了鼓舞士氣,振奮軍心,安心當一個吉祥物。
戰場上確實凶險,但也是他難得可以拿來立威的好機會。
即使最後的功勞依舊會被父皇想辦法抹平,但在百姓眼中,在將士們眼中,他的功勞抹不掉。
從京城離開時,他並沒有算到這一切,葉家在駐守邊境上一向盡心盡力,他不想仗著身份逼迫葉家把自己放到戰場上鍍一層金。
可現在既然機會來了,他也要抓住。
他當然也知道隻要自己出麵,那就是明晃晃的靶子,草原部族好不容易動用了多年的探子給葉將軍下了毒,又怎麽會允許他輕而易舉的把局麵再掰回來。
可那又怎麽樣?既然想坐上那個位子,還頂著父皇的不喜,這一條血路他必須走過去。
葉良騎在馬上:“郡王,一切以自身安危為重。”
謝聿之頷首:“本王會按計劃行事,葉老將軍也要小心,幽州軍的士氣再不能經受一次打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