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失敗後,昌明帝如何發火暫且不表,反正接下來足有半個月之久,魏公公都沒再見過隱鱗衛首領。
第二日早朝,許是遮掩,許是心虛,昌明帝對著文武百官發了好大一頓火。
斥令眾人以最快速度找出行刺靖王之人,同時,拖了許久的瑞王一案終於有了進程。
昌明帝把大理寺卿拉出來訓斥了一頓,把在靖王身上不能發的那股無名火全發在了大理寺卿身上。
“要是幹不了,就趁早辭官回鄉!”
大理寺卿跪在地上抖得如秋風中的落葉一般。
他冤啊,不,他豈止是冤,他就是個大冤種。
瑞王一案查得如此慢,這不是皇上的意思嗎?
現在可好,皇上翻臉不認人,他還得捏著鼻子認下這口黑鍋。
而昌明帝還覺得自己憋屈呢。
他知道自己這個兒子一向聰慧,也不知他現在是否對自己有所懷疑?
為了打消靖王的疑心,隻能大肆賞賜,來維護他們二人之間那搖搖欲墜的父子情。
他簡直是賠人又賠錢。
一想到這裏,昌明帝額上的青筋就忍不住狂跳。
世上還有比自己更憋屈的皇帝嗎?
啊?
有嗎?!
謝聿之倒是不知父皇心中所想。
早朝結束後,他看著如流水般送進王府的賞賜,眼底閃過了一抹嘲諷。
這麽多年過去了,父皇竟還把自己當成無知小兒。
是想用這些身外之物來封他的嘴,還是想試探什麽?
說來可笑,他之前做了那麽多,不管是上戰場聯合葉家拿下草原,還是大公無私地拿出了土豆紅薯等食物,所有的加起來竟沒有這一次安撫得來的獎賞豐厚。
若放在以前,這些俗物他一向是交給劉管事。
反正這些禦賜之物也不能換成金銀,對他來說毫無用處。
可這一次,謝聿之卻一樣一樣地親自挑選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