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被綠茶搶婚後,頂級財閥為我撐腰

第115章 你是什麽時候看上江晚的?

我從他懷裏微微退出一些,扭頭看向自己膝蓋。

可淚眼模糊,看不清楚。

蘇盛臨低頭瞧著我,竟露出笑來:“還哭了?有這麽恐怖?”

我心裏恨他,恨他架著我遭受這樣的“酷刑”,所以也不想理他。

他也不介意,從衣兜裏取出手帕遞給我:“自己擦還是我給你擦?”

我嘟著嘴,恨恨地一把奪過手帕,擦眼淚。

等情緒平複一些,我正想推開他假裝下堅強,結果醫生又上手,“針要動一動,放心,不疼的。”

我看著那細細的鋼針拉扯著紅腫的皮肉,在醫生手裏上上下下地起伏,生理上便本能恐懼,忙扭頭又埋進他懷裏。

“痛……嘶——”

蘇盛臨好像還在笑,因為我察覺到他腹部的震動了。

“醫生,輕一點。”他低聲提醒。

“動作很輕了,會有點酸酸脹脹的感覺,是正常的。”醫生回複。

我沒理會,因為根本沒法說話,光是忍那種難受都耗盡了我的力氣。

治療持續了四十分鍾,我就抱著蘇盛臨狂落淚了四十分鍾,把他腹部的衣服都浸濕了。

最後等治療完成,他看著衣服上的水印子,竟還有心思開玩笑:“我要是腹部著涼,就是你眼淚的功勞。”

我眼眶還是濕潤的,抬眸瞥他,此時的我,肯定淚眼汪汪又楚楚可憐。

我不滿地埋怨:“看我受罪,你好像挺開心的,有沒有點人性。”

他稍稍正色,嘴角斜斜一勾,狀似冷哼,“偷偷跑出去玩兒,不跟我交代一聲,這就是報應。”

“……”我抿唇,無言以對。

離開醫院,已經是深夜十一點了。

我依然不能走路,蘇盛臨又把我抱回車上。

我也懶得掙紮了,反正剛才都抱著他哭了那麽久,現在再來撇清關係,太矯情做作了。

“怎麽弄?是送你回家,還是去我那兒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