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被綠茶搶婚後,頂級財閥為我撐腰

第120章 開始追妻火葬場

其實這些問題,早在一審時,法官就已經全部了解了。

當時一審還有“親友團”作證,他們都能證明顧宴卿確實出軌,而且出軌得異常高調,淪為全城笑柄。

我實在不能理解,他是如何厚著臉皮,好意思提起上訴,把自己幹過的惡心事再拿來溜一遍。

想來為了活命,為了困住我這根救命稻草,他不惜把臉皮按在地上摩擦。

我一條條控訴顧宴卿時,他隔著兩張談判桌的距離,雙目錚錚地瞪著我,情緒極度隱忍。

我知道,如果這不是在法庭上,如果不是他身體虛弱難以支撐,他肯定早就衝過來對我大吼大叫了。

我們從相親相愛到歇斯底裏,不過短短數月的時間。

前天,他在電話裏說,讓我去照照鏡子看是否還認識自己。

這話應該說給他自己聽。

他變成這惡魔一般的模樣,自己就絲毫未覺嗎?

我話音落定,法庭上安安靜靜。

顧宴卿緊緊攥著拳頭,竟還笑了下,不過是很悲涼頹喪的笑。

“江晚,你在心裏給我羅列這些罪名,時日已久了吧。你移情別戀,為了早點離婚,露出這般可惡的嘴臉。”

我不緊不慢地回擊:“你出軌人盡皆知,搶我婚禮,搶我婚紗,搶我珠寶,逼我做你們的證婚人,後來連我媽留給我的遺物都要搶,你那時的嘴臉不齷蹉嗎?要不要我把那些視頻再拿出來放一遍,請法官跟所有人好好欣賞一下?”

我沒有回應他的話,以免陷入自證的怪圈,我就盯準他身上的錯誤,錘死。

場麵頓時鴉雀無聲。

法官大人敲了敲法槌,看向顧宴卿問道:“被告還有沒有要陳述的?”

顧宴卿就一句:“我不同意離婚,我認為我們的感情還沒有破裂。”

我冷嗤了句,沒回應。

倒是那位女性法官大人看不下去了,懟了句:“那你認為要怎麽才算感情破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