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笑,“有什麽不可以,你又不是沒去過我家。”
他笑了笑,“那前後意義不同。”
確實,是意義不同。這是我們確定關係後,我首次邀請他來我住處。
從某種程度上說,是一種暗示和默許。
我瞥他一眼,聲如蚊蚋般丟了句:“愛來不來。”
他笑而不語,跟著我一起下車,入了門禁。
電梯裏,我倆都不吭聲,手不小心碰到,立刻蜷縮起來。
開門時,他緊貼在我身後,灼熱的氣息拂過我的發頂,我清晰地感覺到那一塊頭皮傳來密密麻麻的戰栗感。
進屋後,我才放下包包,就被他扳過肩膀轉身,吻下來。
我知道,這個吻他壓抑了一整晚,所以我提出請他上樓,其實就是心照不宣。
我倆默契十足。
我抬起手臂攬住他的脖頸,他將我輕鬆抱起,順勢放在了鞋櫃上。
我們從玄關處吻到餐桌邊,從餐桌邊吻到沙發上。
在他的手觸碰到我胸口時,我猛地一驚回過神來。
他察覺到我的異樣,停下所有動作,懸停在我上方。
我倆視線膠著,那一刻,我相信兩人心裏都在天人交戰。
這麽迅猛升溫的濃烈情感,好似一把火將我們焚燒,我們明顯都很渴望,但又都有些不確定。
短暫沉默後,他默默拉好我的衣服,喉結翻滾中吐出濃濃低啞的一句:“對不起。”
我抿著唇,不知如何回應,眼神羞澀地避開。
他站起身,渾身不自在,背對著我順了順氣,磕磕巴巴地道;“那個……不早了,你,你早些休息,我走了。”
我還沒平複下來,腦子裏嗡嗡直響,聽到他這話本能地回了句:“你就這樣出去?也不怕被人當流氓舉報……”
他一愣,竟瞬間明白我的意思,低頭看了看他自己。
然後,我清晰地看到他臉頰更紅了,簡直像火燒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