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他再次把我抱緊,克製地親在我額頭上。
我知道,太多人跟著,他心裏思念泛濫,也隻能苦苦壓抑著。
而我又何嚐不是呢。
此時,我根本不想去吃什麽東西,隻想回酒店。
至於做什麽,成年人都懂。
然而,同樣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我心裏再想也隻能壓抑著。
故作淡定冷靜地去跟他吃東西。
“老外做的東西真一般,跟你做的差遠了。”蘇盛臨果然也吃不慣老外的食譜,幾乎是一口一句吐槽。
我想到同事們的操作,忍不住笑了,“我們公司來過幾次,有經驗的同事,這次過來都帶著泡麵。”
蘇盛臨聽完好奇,“你也帶了?”
“沒有,我對吃沒太多講究,填飽肚子就行。”
畢竟從小在江家長大,受過各種各樣的虐待了。
剩飯剩菜都不知吃了多少,哪有資格挑食?
敢挑,就隻能餓肚子。
所以國外這些食物對我來說不算什麽黑暗料理,起碼人家是新鮮食材做的,總好過剩飯剩菜。
蘇盛臨看我一眼,眸光明顯溢出心疼,“以前那是沒條件,現在你自己有能力,完全可以把生活檔次提高一些。”
“嗯,我也沒虧待自己,雖然身上壓著幾億債務,但該吃吃該喝喝,放心吧。”我順著他的話自我調侃。
說到幾億債務,我想起正事。
“對了,年前公司分紅下來,我又拿到一筆錢,隻是最近太忙了,還沒來得及跟你說。等會兒吃完飯,我就轉給你。”
蘇盛臨歎息了聲,俊臉有些無奈,“你用得著算這麽清楚,急著跟我撇清關係嗎?好像我千裏迢迢地趕過來,就為了催你還債似的。”
我笑了笑,故意撒嬌哄他:“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也知道你不愁錢花,可是欠著錢,我心裏不安啊。我就想早點把你的錢還完,這樣我就徹底解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