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盛臨真的生氣了。
任憑我怎麽哄他,他就是不理我。
還爬起來穿好了衣服,鬧著要走。
我怎麽可能放他走,我死皮賴臉地抱住他。
“蘇盛臨,你可想好,你現在從我這兒邁出門去,以後我就真的不會跟你見麵了,你可想好……”
威脅的話誰不會說呢?
我們都懂彼此在對方心裏的分量,都懂要走出這一步有多艱難。
他不過是太傷心,太不甘,才會做出這樣的舉動。
果然,被我從背後抱住了,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
不住地呼吸、起伏、輕顫。
我心疼得無以複加。
我抱著他,始終不曾放手,卻慢慢從他背後蠕動,挪到了他麵前。
“蘇盛臨,我們好聚好散,讓我們記憶裏留存的都是最美好的畫麵——好嗎?”
我仰頭看著他,姿態極盡卑微。
我知道,他無法抗拒這樣的我。
我就那麽睜著無辜搖曳的星眸,水靈靈地望著他,一直望著。
終於,他臉色有了鬆動。
他低下頭看著我,眸光那麽熱切、那麽深情,卻又那麽憤懣!
“江晚,你是吃定了我對不對?”
“沒有……我愛你,當然,你說的‘吃’如果是另一層意思,那也算吧。”
我故意對他調情,努力緩和氣氛。
蘇盛臨咬牙切齒,眸光搖晃得更厲害,仿佛狂風暴雨一樣,要將我卷進去。
突然,他出手,一把掐住我的後頸,將我這個人近乎提起來。
然後他低頭吻下來,狠狠的吻,仿佛猛獸捕捉到獵物,要一口咬死似的。
我不敢掙紮。
盡管吃痛,可我沒有半分抵抗,還是踮起腳很努力地迎合他,很努力地跟上他的節奏。
“臭死了,去洗澡!”吻到一半,他突然嫌棄我,一把推開。
我笑著,挑了挑眉,主動邀請:“一起?可以節省時間,還能做點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