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顧學長家不是超有錢嗎?”旁邊人立刻發問。
許芊凝鄙視地看了看她們:“瞧你們沒見過世麵的!那可是紅旗中的高端車,限量定製款,不是有錢就能買的,必須得祖上幾輩人都幹幹淨淨,對國家有卓越貢獻,才有資格定製。”
“哇……”那幾人全都驚呆。
許芊凝看向我,“你老公有這本事?”
我笑了笑,輕描淡寫地說:“我可沒講那是我老公,就不能是朋友嗎?”
又有人驚歎,繼而好奇地問:“江晚,聽說有人為你豪擲三億買玉鐲,不會就是這位開紅旗豪車的朋友吧?”
我笑而反問:“你猜?”
許芊凝再度吃驚,“三億買玉鐲?騙外行的吧?有錢人可沒這麽傻。”
旁邊一位老同學說:“是真的,嘉德拍賣行在滬市舉辦的慈善拍賣會,聽說是位大人物,很神秘的。”
“嘁,你們越說越玄乎了。江晚是有夫之婦,誰腦子有泡還在她身上砸錢?還砸三億,圖什麽?”許芊凝壓根不信,一邊嘲諷一邊鄙夷地打量著我,“除非……你腳踏兩條船。”
智者不自辯。
我點點頭,附和道:“我確實挺擅長劈腿的,尤其一字馬。”
話音未落,我手機響起,李雲微打來的。
我順勢接通來電,挽著陳婉真轉身離開。
李雲微打電話是問我怎麽來學校的,得知我沒開車,就說晚上一起回去,她家司機來接。
我想著蘇盛臨的話,找了個理由婉拒:“不用,我室友也回來了,晚上估計有的嗨,還不知幾點回去。”
“是陳婉真嗎?那我等會兒看看有沒有空,去找你們玩玩。”
李雲微知道那幾個室友中,我就跟陳婉真關係最好,大學時我們也經常一起吃飯,彼此挺熟。
掛了電話,我跟陳婉真說:“李雲微說有空來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