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楚霄雖然劫走了他們押運的這批聘禮,但鄭經綸帶在身上的銀票卻並未被其收走。
趙賀之前給鄭渡的銀票全都是能在各大錢莊通匯的。
一路上有這些銀兩作為支撐,他們的路程倒還算滋潤。
剩餘的那幾名禁軍雖然已經軍心渙散,不過鄭經綸也不再像是之前那樣囂張跋扈,對於這幾名禁軍倒也做到了一視同仁。
他們這一路上同吃同住,甚至鄭經綸對於這幾名禁軍的態度還友好到了幾進諂媚的程度。
他的態度之所以會有這麽大的轉變,主要是擔心這幾名禁軍會一時頭腦發熱做出傷害他們的舉動。
別看使團裏的這些人都是些紈絝子弟,平日裏在外闖**的經驗不足。
可是出生於世家的他們,必定是要有些遠超常人之處,就比如他們這身察言觀色的本領,就遠非常人所能相比。
這幾名禁軍得到了他們的禮遇,對於他們自然也頗為感激。
眾人就這樣相互扶持,一路來到了大周京都。
因為口袋裏的銀兩尚且充裕,所以這一路上他們吃住都是最好的。
而且一路上的所有花銷全都由鄭經綸買單!
如今他們所住的也是京城最好的一間酒樓。
這座名為客宜居的酒樓不僅環境優美,而且毗鄰府衙,每日裏都有官兵在下麵進進出出,而這自然也是客宜居主打的招牌。
正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使團裏的眾位成員之前見證了官道上的血腥搏殺。
早已經被嚇成了驚弓之鳥。
哪怕已經來到了大周京城,天子腳下。
可是他們仍舊對往來行人充滿了戒備,生怕哪裏衝出盜匪,再將他們洗劫一空。
鄭經綸吃壞了肚子,到樓下如廁。
等準備回房間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了一陣急匆匆的腳步聲。
他早已經被楚霄嚇破了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