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經綸的此番提醒,或許也可以將其說成是警告。
對於楚霄來說並無任何震懾作用,反而讓他覺得可笑。
他屈膝蹲在鄭經綸的麵前,同時低聲對其說道:“實話告訴你吧,那批聘禮現在就在我的手裏,不僅如此,而且我今天還要讓楚國在大周的麵前顏麵掃地。”
“已經死了一個周正春了,這個代價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你的這條命我不會要。我會將你放回楚國,讓你親口告訴楚平安,總有一天我要殺回楚國,用他的人頭祭奠我的母親!”
對於這個狼心狗肺的便宜父親,楚霄心中壓根就沒有半點感情。
而對方當初對原主的種種作為也致使楚霄在心中對其產生強烈的排斥。
他這番話看似說的冠冕堂皇,可實際上也隻不過是用原主已經頑固的母親作為托詞而已。
他真正圖謀的其實還是楚國治下那廣袤的土地。
如果能夠讓周國和楚國合為一體,那這個國家便將成為東半球最強盛的一個國度。
原主當年統兵作戰,東擋西殺。
他的活動範圍也隻不過是限於楚國周邊的那些小國而已。
如今他的靈魂雖然已經遠去,可是楚霄卻還是希望能夠帶著他去征服更遠大的目標。
不過想要征服更遠大的目標,首先就需要有一塊足夠大的跳板。
他要將整個楚國打造成一塊能夠供自己遠眺的跳板。
他要踏著楚平安父子的屍骨成為真正的王者!
楚霄和鄭經綸的這番低語僅限於他們兩人能夠聽到。
而在聽到楚霄這番坦誠相告之後,鄭經綸的眼睛不由得瞪的老大,他看向楚霄的眼神中明顯充滿了恐懼和質疑。
他實在不能理解楚霄身為楚國人,為何會對自己的父兄充滿如此強烈的恨意。
明明他來到周國充當的也不過隻是一個質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