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眾人議論之間,楚霄將這姑娘帶回了鴻泰戲院。
為了避免這姑娘受到驚嚇,楚霄先是命此處的歌女安慰了對方一番,待到對方情緒穩定之後,楚霄這才來到姑娘所在的包房。
此時姑娘已經重新換上了一身得體的衣服。
見楚霄來到,她趕忙起身,並對楚霄深施一禮:“奴家殷翠萍,謝過公子搭救!”
楚霄聞言,擺手說道:“殷姑娘不必客氣,在下倒是想問問你,你是如何得罪了那惡少,致使對方當街擄你?”
麵對楚霄的詢問,殷翠萍不禁低下頭來:“奴家父親半月之前突然病重,為了給父親買藥,奴家便在劉家開設的錢莊裏借了十兩銀子。”
“原本商議好是帶到明年秋收,連本帶利歸還二十兩紋銀,卻不想到惡少見我貌美,竟然單方麵撕毀了契約,執意要我提前歸還十兩紋銀,否則便要納我為妾。”
“翠萍雖隻是農家女子,可是身世倒也清白,劉漢生至今已經連納了十幾房妻妾,我又如何肯填房為他做小?往日裏我都躲著他走,倒也能求得一個相安無事,誰知今天竟然在路上撞見,對方這才想要將我帶走……”
說到此處,殷翠萍不禁低頭啜泣起來。
見她這副委屈模樣,楚霄不禁歎了口氣:“沒想到九江府竟然黑暗到了如此程度,欺男霸女,逼良為娼,就連簽訂好的契約也能隨意撕毀,這個劉漢生,還真是好大的威風!”
麵對楚霄這番感歎,殷翠萍開口說道:“劉家在仁和縣的勢力不容小覷,哪怕是當地官府,也和他們多有勾結,公子能夠出手相救,翠萍已經感激不盡,但是您不能繼續留在此處,不能再因翠萍受到牽連,聽翠萍一句勸,您趕緊走吧,這裏就是一處吃人不吐骨頭的魔窟,您若是執意留在這裏,最終恐怕也將死路一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