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叔叔的這番長籲短歎,鄭經綸心中也不免生出了幾分悲涼之感。
此時他終於明白了何為人走茶涼,同時也為叔叔這些年來的所作所為深感不值!
鄭渡多年為官雖然的確存有私心,可是這些年來他對楚家父子卻也算得上是忠心耿耿。
這些年來他不知道替楚家父子做了多少髒事,背負了多少罵名。
卻沒想到這個國師隻來了不過半月時間,竟然就徹底取代了他原本的位置。
遭受如此打擊,鄭家在楚國的地位自然遠不如從前。
再加上鄭渡之前為了排除異己,也曾做過許多坑害同僚的事情。
現在對方紛紛找上門來尋仇,以至於鄭渡最近的日子變得愈發難過。
如今侄子回來,他仿佛是看到了轉機一般。
麵對鄭經綸的勸解,他絲毫不以為意,隻是伸手抓住對方的手,同時開口急切的問道:“你此次前往周國洽談求親之事,不知如今結果如何?”
“如果是你能將此事談妥的話,那你我叔侄說不定還有扭轉乾坤的機會,也總好過再如之前那般處處受人刁難,生怕有人尋仇!”
鄭渡當初在朝中可謂說一不二。
地位僅在楚平安和楚天舒父子之下。
那時誰見了他不得恭恭敬敬的稱其一聲鄭大人?
哪像如今人人見他都麵露鄙夷,恨不得立刻與其劃清界限。
鄭渡之所以會借酒消愁,主要也是因為前後落差實在太大,導致他心中一時難以平複。
即便到了此時,他仍不願意放棄已經失去的權柄,甚至還想依靠著兩國婚約來一次逆風翻盤,讓自己重新受到重用和賞識。
聽到叔叔的這番追問,鄭經綸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慚愧之色。
他將頭埋的老低,同時無奈說道:“侄兒無能,此次不僅未能求得婚約,甚至還將叔叔之前替朝廷準備的那些聘禮全都遺失在了周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