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話之間便伸手來抬鄭經綸的下頜。卻不料他的手才剛伸出,便被身旁的另一隻手一把攥住。
對方手勁極大,捏的這虎賁軍哎呦一聲,險些直接跪倒在地。
他怒衝衝轉頭望向身側,同時開口罵道:“是哪個不長眼的?竟然敢壞我虎賁軍的好事?信不信老子活劈了你!”
這名虎賁軍氣勢洶洶,對著對方便是一聲怒罵。
卻不料被他責罵的那人並沒有如他表現的那般唯唯諾諾。
反而是冷哼了一聲對其說道:“小小的一個虎賁軍,竟然也敢在我麵前大放厥詞。我看想死的是你吧?”
那人說話的同時,他身後的隨從已經將無數把尖刀對準了這名虎賁軍的全身。
隻要此人再敢有一句不敬。
這群人恐怕就將一人一刀將其剁成肉醬!
這名虎賁軍見此情景不由得心頭一凜。
他借著地上還在燃燒的火把勉強看清了此人的麵容。
等他認出此人身份的時候,他隻覺得心頭一凜,同時雙膝發軟,順勢跪倒在了此人麵前:“屬下不知將軍到訪,有失遠迎,還請將軍恕罪!”
張如龍對身後的手下擺了擺手,眾人這才將刀收回到鞘中。
他皮笑肉不笑的將頭低下,並對這名虎賁軍開口說道:“你剛剛不是還要活劈了我嗎?怎麽如今反倒成了軟腳蝦了?”
麵對張如龍的質問,這名虎賁軍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將軍說的這是哪裏的話,卑職就算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絕不敢與您刀兵相向啊!”
“不敢與我刀兵相向,卻還敢在這裏為難我的手下,我看你們虎賁軍是沒把我張如龍放在眼裏啊!”
“不敢,不敢,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這才查到了您的頭上,我這就掌嘴……”
這名虎賁軍絲毫不負之前的囂張,反而是跪在張如龍的麵前,一下一下扇起了自己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