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姐她有不孕之症,以後恐怕會很難懷上寶寶,這件事我沒敢告訴她,隻能先讓您知道。”
女大夫把報告遞給顧銘晏,顧銘晏抿嘴看了很久,麵色辨不出喜怒。
“顧總?”
女大夫伸手在他麵前晃了晃,試探道,“您看,要不要跟秦小姐如實說明她的身體情況……”
“不必了。”
顧銘晏收回視線,“這件事情,我一個人知道就可以了。”
可正當他往回走的時候,李綸卻匆匆跑來,“老大!”
顧銘晏見他兩手空空,不由地蹙眉道,“不是讓你去買花嗎?”
“剛剛收到一條消息,我覺得有必要先跟您匯報一下。”
顧銘晏腳步一頓,“什麽消息?”
李綸遲疑道,“夫人在藍霧酒吧被劫走的那事,幕後主使……其實並不是阮淩風。”
顧銘晏直到此時,臉色才發生了輕微的變化,“不是他那是誰?”
“這個還在查。”
李綸趕緊解釋道,“之前那兩個小王八羔子,昨天晚上喝大了跟人吹牛,不停地顯擺自己多麽有錢,還透露了突然暴富的原因,是前不久別人給他們一筆巨額封口費!
跟蹤他們的兄弟起了疑心,等這兩人落單之後,把他們又抓起來一通暴打,這才套出了真話。”
原來這兩人幹壞事,確實是受人指使。
隻不過真正指使他們的人,全程蒙著臉沒露麵,在得知侮辱秦語的計劃失敗之後,反倒讓他們把所有的罪行,全推在一個姓阮的家夥身上。
顧銘晏一想到那晚踹開酒店房門,所看到的畫麵,目光瞬間就透露出幾分冰寒。
李綸小聲又補了一句,“小漁村拿石頭砸夫人的那個莽民,您還記得嗎?咱們抓到他的時候,他也說是有人給錢讓幹的!
而那人同樣也是隻出聲沒露臉,我想,這兩人會不會是同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