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異國人士是從方才那艘輪船上下來的,他們**在外的皮膚,黝黑粗糙,遍布紋身,看著絕非善類。
理論上來說,這群人應該是要跟綁架秦語和顧若婉的三個人做生意。
但是呢……
這三個人,嗝屁的嗝屁,跳海的跳海,他們還以為是顧銘晏半道截貨,所以才膽大包天地向顧銘晏要人。
可真是壽數將近,不知死活!
很顯然。
顧銘晏帶來的人更多,而且個個都手握重械,看見自己的老大遭受挑釁,立馬又圍了一個更大的圈,把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給堵到了角落。
裏三層外三層,烏泱泱的兩撥人,瞬間霸占了整片碼頭,像極了黑幫火拚。
顧銘晏牽著秦語的手,雙眸掃視全場一圈,帶著睥睨天下的氣勢,開口道,“你們是南運國黑歧幫的吧?”
這群人聞言,頓時麵麵相覷,“你是?”
“我是你們幫主哈尼烈的朋友,如果你們是來禦京做客,我雙手表示歡迎,但如果你們是想在我的地盤上做人口生意,那就別怪我讓你們有去無回!”
他這番話說得漫不經心,卻又字字句句透露著狠厲。
“如果你們不相信我的身份,可以隨時給你們老大打個電話求證,不過我相信,如果他但凡知道你們動的是我的人,絕對會第一時間,主動清理門戶!”
聽見顧銘晏張口就點出了他們的來路,領頭的這名中年男子,眼神逐漸流露出膽怯。
他果真打了個電話,唯唯諾諾地點了幾下頭,然後迅速給顧銘晏和秦語道歉,“衝撞了兩位,實在不好意思,來日方長,我們有緣再會。”
說完,他便大手一揮,這群人就再度登船,這一次是揚帆離開。
秦語在顧銘晏身旁,看得是目瞪口呆,“你居然還能認識這種人?”
“對。”
顧銘晏見她不住地盯著自己,隻好言簡意賅地補了兩句,“國際上的生意,偶爾我也會摻和兩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