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一群身穿花裏胡哨衣服,手背露著刺青的小混混,迅速將秦語和阮筱笑給圍了起來。
“歐陽邈,我可是顧銘晏的夫人,數月前還參加過你爺爺的八十壽誕,你這樣簡單粗暴的處理方式,是不是太不理智了?”
秦語把阮筱笑護在身後,麵色鎮定地環視著眼前的幾個大男人。
她不提壽誕還好,一提壽誕,歐陽邈就想起那天宴會結束後,他父親歐陽興海把他關在房間裏抽了一頓的事。
哼!
害他丟臉,害他挨打的人,就是她!
她居然還敢自持身份,壓著自己網開一麵?
做夢去吧!
今天不拿她開刀解解恨,他就配不上歐陽家混世魔王這個名號!
“秦夫人這說的是什麽話,既然你還知道顧家跟我們歐陽家交情深厚,怎麽能在我新店開業的第一天,就縱容你朋友在我的場子打人?”
歐陽邈冷笑道,“要知道咱們生意人,最忌諱開門紅出岔子,這可以說是非常不吉利的!斷人財路等於毀人生路,這麽簡單的道理,秦夫人不會不懂吧!”
“拜托你能不能先搞清楚,是那個姓祁的傻大個先找我們麻煩的!”
阮筱笑氣急跳腳,要不是秦語攔著,她都能衝上去再給祁風一個巴掌。
“祁大哥動沒動手,我們來晚了,可沒看到,但是你動手,我們卻清清楚楚,全看在眼裏!”
秦韶現在就是歐陽邈身邊的一條狗,隻會狗仗人勢,亂咬亂叫,“要我說,我祁大哥這麽溫文爾雅的人,怎麽會動粗,肯定是你血口噴人!
嘖嘖,聽說你之前得知我祁大哥要結婚,還跑去婚紗店大鬧了一場,是不是還惦記我祁大哥呢?我祁大哥可看不上你們這種女人!”
秦韶說歸說,最後一句,直接把秦語也暗戳戳地罵了進去。
秦語還沒有什麽反應,阮筱笑先開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