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抬頭,是顧銘晏。
她剛想掙紮,換來的卻是男人更為大力的擁抱。
“噓,小點聲!”
顧銘晏連拖帶拽地將她挪到主臥,然後反身把她死死抵在門板上,不肯輕易鬆開手。
“你,你這是幹什麽,不是喊我出來,說,說有事嗎?”
“我那是誑你的,不把你騙出來,你是不是還陪著你的笑笑呢?”
男人聲音壓低,氣流掃過她的肩頸,她不由得臉頰泛紅。
莫非他這是吃醋了?
秦語的心裏,翻湧出一絲絲的甜蜜,就連她的口吻,也不自覺染上了幾分嬌嗔。
“笑笑就借住一個晚上,你怎麽還跟她較勁……”
“你前段時間那麽忙,都沒怎麽好好陪我,怎麽她一來,你的眼裏就全是她?”
顧銘晏輕咬她的下嘴唇,威脅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的男人?”
“哪,哪有……”
秦語感覺到他的大掌,正掐著她腰間最嫩的一塊肉,差點發出一聲尖叫,“你別**呀~”
這人真是奇怪。
白天的時候冷漠如霜,搞得她還以為自己哪裏做錯了,惹他不高興了。
結果一到晚上,就化身為一匹狼,隻想把她拆入腹中。
顧銘晏哪裏肯聽秦語的。
她說不讓,他偏讓。
直接挑了她渾身上下最軟的某處,用力捏了捏,就在女人快要發出驚呼的刹那,立馬又用嘴堵住。
"啊,你,嗚嗚………"秦語被吻得昏頭轉向,胸腔的空氣快要消失殆盡的時候,男人才舍得放開了她。
“我看見了。”
顧銘晏的氣息也有些不穩,他冷不丁的這句話,把秦語的意識一點點拉了回來。
“你看,看見什麽?”
“我看見顧永霖去找你了。”
男人說著說著,又在她鎖骨上啃了一口,“你跟他說了好久的話,他還去拉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