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銘晏聽見她的話,眉頭忍不住抖了抖,眼底波濤洶湧起來。
“你剛剛說在想我,我隻不過是想觀察觀察你的表情,看看你是不是在騙我,可沒想到……”
他話說到一半,戛然而止,秦語的臉更燙了。
原來他是這個意思啊!
可惡!
她剛剛都說了些什麽混賬話!
顧銘晏把她的局促看在眼裏,語氣似乎斟酌道,“沒想到你比我還迫不及待,不過,你這個提議倒是不錯,我們好像樓上哪裏都做過了,就這張餐桌還沒留下過愛的痕跡……”
什麽愛的痕跡!
他,他……
不會是要動真格吧!
秦語趕緊用手抵住了他即將湊上來的嘴,“你,你不餓嗎?這一桌子菜,再不吃,可就要涼了!”
哼!
她還知道吃飯?
他等了她那麽久,結果她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我是餓了,但是我現在比較想吃你。”男人的手腳開始不安分起來。
秦語臉紅地左擋右避,“不,不要!保姆還在呢!”
“沒事,我是給她開工資的,她就算看到了,也不敢說什麽。”男人繼續厚顏無恥道。
這也太恣意妄為了吧!
果然,這人平時在外人麵前,總是那副冷若冰山,正襟危坐的模樣,完全就是裝出來的。
私底下可比誰都會玩,尤其是在這種事情上。
秦語怕他真的亂來,急得語氣都染上了哭腔,“我說了這裏不行就是不行,你要再這樣,我可就生氣了!”
顧銘晏見她眼眶似乎泛起微紅,隻好在心底歎口氣,輕輕地把她放回原處,無奈道。
“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我還有正事要跟你說。”
顧銘晏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小的u盤,放在秦語的掌心,秦語愣愣地看著顧銘晏,“這,這是什麽?”
“蔡達遠之所以能在瑞達混到今天這個位置,完全是靠老婆家的人脈關係在幫忙,他本人沒什麽真本事,隻會好大喜功,吹牛放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