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秦語不明就以地看著顧銘晏,然而就在這一瞬間,顧銘晏推開了浴室的門。
他手裏拎著她剛才換下來的高跟鞋,鞋跟上還沾著一絲可疑的血跡,那是秦韶被砸中留下來的鼻血。
“這是什麽?”
顧銘晏兩眼不錯地看著她,要求她說實話的意味非常濃鬱。
這男人……
怎麽跟福爾摩斯一樣……
秦語隻好把停車場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顧銘晏。
顧銘晏聽完,臉色不出所料地暗沉下來,他冷冷道,“我看秦韶這小子是活膩了,我這就讓人……”
“別!”
秦語趕緊出言製止道,“算了吧,我反正也還手了,他沒討到什麽好果子吃!”
秦語之所以這麽說,倒不是因為想要放過秦韶,而是不想讓秦湛為難。
畢竟她也在秦家生活過二十幾年,知道在馮時芳那樣的女人手下過日子是什麽樣的。
別看秦湛比秦語更得馮時芳的喜歡和疼愛,可實際上也逃脫不了秦天德原配標簽,馮時芳隻會把他當成眼中釘和肉中刺。
唯一不同的是,這根釘子對秦語是暴露的,而對秦湛卻是隱藏的。
所以這也是秦湛到現在,還對馮時芳唯唯諾諾的根本原因。
今天秦湛為了秦語,動手打了秦韶一巴掌,多少有些觸動到秦語,她才試著站在秦湛的角度去看待問題。
顧銘晏見她堅持,就沒再說話,而是擋在門口不肯走。
“喂!我要洗澡了,你能不能先回避下!”秦語無奈道。
“我們都是合法夫妻了,有什麽可回避的。”
顧銘晏非但沒有退後,反而更近一步,“再說了,上次在浴缸裏,我們都做過多少次了,你還害羞?”
“你……”
秦語越聽越臉紅,“你別太過分了!”
洗個澡,都要纏著她。
“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