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身邊,還跟著紅著眼的蘇柳溪。
顧筱筱假裝看不到蘇柳溪,看向顧時露出了驚喜的笑容,“爹爹,你來啦?”
她一路小跑到顧時麵前,臉上還掛著笑。
剛準備為顧時戴上手串,卻被顧時一把握住了手腕。
他一臉嚴肅地質問她,“悅悅呢?”
“爹爹,筱筱手疼...”顧筱筱充耳不聞,做好了自己聾子的本分。
顧時不顧她的掙紮,手上力度又大了幾分,“你把悅悅藏到哪去了?”
幾個月前被顧時扯脫臼的陰影襲來,顧筱筱隻覺得右手又像是要被扯斷一般,她一臉驚恐地看向顧時,眼眶倏地紅了。
“爹爹,筱筱手疼...”
蘇柳溪假惺惺上前勸解,“別這麽凶對孩子,會嚇到她的。”
看著蘇柳溪如今已經傷心成這樣還要反過來為顧筱筱說話,顧時愈發覺得顧筱筱不懂事。
前一刻還緊緊抓著顧筱筱的手,下一刻將顧筱筱的手用力甩開。
“你看看你,才回來多久,就捅出這麽大的簍子,跟姐姐出去,居然可以把姐姐弄丟了回來。”
顧筱筱哭著搖頭想要握上顧時的手,卻被顧時反手撥開,“別碰我。”
“爹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聽著她的哭聲,顧時本來煩躁的心又多了幾分煩亂,“本來我還想著你回來學乖了,現在看來,你就是死性不改,趁著我不在,你又為難你姐姐了是不是?”
賀月看不下去,擔心顧筱筱情急之下會露餡,連忙上前幫腔,“王爺,您誤會小姐了,是悅悅小姐...”
“這裏什麽時候輪到你個下人說話了?來人,將這個丫鬟拖下去亂棍打死。”
跟在顧時身後的小廝迅速製住了賀月。
眼看就要將賀月退下去,顧筱筱也顧不得手串沒有親自給顧時戴上,連忙攔下了拖著賀月往外走的小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