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話音剛落,陳十六帶著另外一個負責給舒婆子看診的大夫回來了。
一看到顧時,陳十六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立刻上前,“王爺,舒嬤嬤以後隻怕不能行走了。”
舒婆子是老榮郡王妃的陪嫁丫鬟。
伺候了老榮郡王妃大半輩子...
若是不能行走,那就意味著以後不能伺候老榮郡王妃...
想起老榮郡王妃的驕縱,顧時隻覺得天都要塌了。
“具體情況,屬下請了尤大夫跟著屬下一同前來,王爺若是有什麽想要問的,隻管開口。”
說完,陳十六給身後那個體型佝僂的幹瘦老大夫讓開了一條道。
“見過王爺。”在顧時的注視下,陳十六口中的尤大夫戰戰兢兢上前,“請恕小老兒無能,小老兒趕到之時,那位嬤嬤的下半身已經沒了知覺,不管小老兒如何施針,她都毫無反應,連便溺都需要下人替換衣裳...”
換言之,舒婆子現在不僅照顧不了老榮郡王妃,連生活都不能自理...
顧時更加煩躁了。
來回走了幾步之後,他似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朝陳十六吩咐道,“去,尋幾個手腳利落的婆子前來照顧老王妃,若是老王妃問起舒婆子,就說...就說舒婆子這些天身體不適在休養,等身體養好了再回來伺候她。”
蘇柳溪最先從老榮郡王妃不能行走的慌亂中反應過來。
“顧時哥,要不,這個事情交給我去辦吧...”
天狼的事情,若是能夠征得老榮郡王妃的不追究,說不定還能有轉機。
重要的是,天狼的最大作用還沒發揮出來,她還不能讓天狼有閃失。
“好了,你們就不要添亂了。”
顧時臉上的不耐煩無論如何都壓不住。
“若是你能夠好好管束女兒管束那條狗,就什麽事情都沒有。”
他的語氣極重,蘇柳溪甚至緩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顧時在責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