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打了尤大夫以後,虞悅希還被頑這些天被禁足在落霞苑,虞悅希的脾氣看上去像是被壓下去了。
實際上,長期積壓久了的情緒就像是一個隨時會爆炸的炸彈。
稍微有點火星,便會將周圍的人炸個粉身碎骨。
因此下人們隻敢在一旁聽著虞悅希說話,其他話不敢再多說半句。
唯獨隻有辛婆子,還在苦口婆心地勸說,“話是這麽說沒錯,可是眼下王妃還要養胎,若是你在這種時候再出什麽岔子,隻怕,她也是鞭長莫及...”
辛婆子不提蘇柳溪還好,一提起蘇柳溪,虞悅希隻覺得怒火控製不住地往上拱。
“哪有像她這樣做娘親的,護不住我的狗也就算了,我這些天臉上傷成這樣,她居然連一個問候都不給我...”
虞悅希其實是很傷心的。
因為,她做的一切事情,隻為了能夠得到母親的肯定。
可這些天,蘇柳溪的冷落,顧時的偏心,著實讓她心寒。
“母女二人,能有什麽隔夜仇?”
辛婆子語重心長地勸說,“老奴還聽說了,前些天王妃差點小產,王爺本來還十分震怒,也是在王妃的勸說之下壓下了怒氣,您...”
虞悅希“哼”了一聲,“若是她一摔倒就能把孩子摔沒了,隻能說明那個孩子太沒用,不能要,孩子脆弱,能怪我嗎?我看啊,那個孩子保住也不是什麽好事,誰知道什麽時候不小心又沒了?”
虞悅希的話再次讓辛婆子對於虞悅希有了新的認知。
原以為,她隻是驕縱跋扈,不知人間疾苦。
可麵對親生母親,還有她母親肚子裏還未出生的那個孩子,她竟然也有這麽大的惡意,可想而知,她這是從骨子裏帶出來的惡毒...
後脊一陣發涼,辛婆子愈發認為自己的選擇正確,甚至已經不想再多看虞悅希一眼。
“小姐,小廚房的藥快好了,老奴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