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承胤倒是不那麽擔心這件事,“知道就知道吧,大不了告訴父皇姬明臻的身世和你我的關係,此事隻是不能為外界所知,父皇知道並無不妥,反而於你和穆家都有利。”
穆引月道:“若是如此,隻怕陛下會立刻讓我和宋家和離吧?”
姬承胤道:“應該會,並且會想辦法滅了宋家。”
冒認過皇長孫的生父和父族,還曾經謀害穆引月險些一屍兩命,皇帝不可能容得下宋鐸和宋家的。
穆引月道:“那還不行,得等我翻案再說,宋家可以死,但是隻能洗了穆家的冤屈,讓他們獲罪而死。”
姬承胤道:“宋家早死晚死其實差別不大,到時候弄清楚了案子,一樣可以把罪名如實按在宋家頭上,並無妨礙。”
穆引月不讚同道:“不,有的,到時候若是宋家不在了,便是死無對證,加上有你我的關係和孩子的身世會曝光,很多人肯定會以為是為了我和孩子,陛下和你才將此案的罪過推給宋家來保全穆家,再罪證確鑿都說不明白的。”
“可宋家在就不一樣,到時候可以走正常案件流程,審問他們得出真相供詞,理清楚一切邏輯因果,才是真的板上釘釘,這樣就算我們的關係和孩子的存在會讓此事存在異議,也影響不到是非真相。”
姬承胤點頭道:“你說的也是,不過也無妨,大不了父皇知道此事要滅宋家,孤勸著點。”
穆引月不擔心了,便隨便他怎麽搞,反正不壞事就行。
她揉了揉自己有些酸乏的肩膀,扭了扭脖子腦袋。
順便道:“其實你就算擔心我,派莫來親自來看看就行了,何必親自來,情勢不便就算了,你這……也行動不便啊,還得人家莫來帶你來的吧?嘖,也不知道你逞什麽能。”
姬承胤就很不喜歡她這種話,沒好氣道:“孤悶在東宮乏味得很,出來透透氣,順道來你這裏一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