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引月笑嗬嗬的:“既然盛姑娘不需要優惠,那就當我沒說,不過,我道歉的誠意是給了的,你自己不要的優惠,你可不能怪我失言了哦。”
盛明鳶眼皮跳了跳。
是她的錯覺麽?她為什麽覺得穆引月在針對她?
盛明鳶勉強笑道:“孟姑娘是要給我母親治病的人,些許小事,我自然是不會計較的。”
穆引月維持著笑,道:“這就對了,人生在世,總得寬容大度一些,可不能斤斤計較,揪著別人一點小錯不放,不然也太小家子氣了,盛姑娘說對吧?”
盛明鳶都有些惱恨奕王讓她來接近穆引月了。
她險些忘了,這穆引月之前就是出了名的混不吝,把宋家造作的不成樣子,還上門逼程家女做妾,弄得程家聲名狼藉,可不是個好應付的。
如今是她輕敵了。
隻是她不懂,她也沒得罪穆引月,昨日至今兩次見麵,也都是禮數周全的,穆引月為何為難她?
穆引月絕不可能知道她另有目的,估計就是穆引月本性如此了。
穆引月見她微繃著麵龐不說話,估計是心裏不爽了,繼續耍賤:“盛姑娘怎麽不說話?難道我說的不對?”
盛明鳶輕輕吸了口氣,微笑:“穆姑娘說的是。”
穆引月滿意了,擺擺手:“好了,盛姑娘回去吧,等我得空了,我會去貴府的,不過在這之前,還請盛姑娘先把一萬兩送來哈。”
盛明鳶心裏著實是惱火,也不想多呆了,道:“我回去了,就讓人送來。”
她起身福了福身,走了。
守在正堂外的管事婆子忙送客。
穆引月目送她身影消失在二門,輕哂一笑:“還以為多沉得住氣呢,我都沒怎麽發揮,就這樣受不住,看來有些東西,還是鏡花水月虛妄一場,親身接觸了解才知道有多浮於表麵。”
阿影不解:“夫人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