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引月抬頭看他,勉強笑笑,道:“沒出什麽事啊,隻是我在菱花小築住習慣了,暫時不想回去罷了。”
姬承胤麵容沉肅,篤定道:“不,必定是有事,而且不是小事,你盼著穆家平反那麽久,如今好不容易穆家人都被赦免歸家了,若無事,你怎麽會不回去和他們團聚?”
“而且,醫館也好,你為其他人醫治也罷,都是穆家更近一些,若論習慣,你從小長大的穆家,難道還比不上剛才住了不到兩個月的菱花小築?究竟是怎麽了?”
他突然想到,昨晚她夜裏去了一趟安置穆家人的院子,刻意支開阿影不讓靠近,不知道和她祖母以及父母兄長聊了什麽,之後哭著離開……
看來,是有什麽很嚴重的事。
他都這樣問了,糊弄不過去了,穆引月隻好道:“是有些事,但是你不要問好不好,我不想跟你說。”
姬承胤怔了怔,有些艱澀道:“為何不想跟我說?”
穆引月看向他,輕聲道:“你不要多想,我不是防著你或是怎麽著,也不是不願意跟你交心,是有些事我不知道怎麽跟你說,就像之前我知道的那些事,我能告訴你那些事情,但是我不能跟你說我為何知道,每個人都有不能跟某個人說的秘密,你能明白麽?”
姬承胤了然,雖然失落,但是也理解她。
“我明白了,既然你不想說,那就不說吧,以後若是先說了,我隨時可以聽。”
姬承胤送穆引月回到菱花小築,進去坐了一會兒才離開。
因為穆靜雲和穆瑤華等人都回穆家住了,菱花小築這裏冷清了許多。
姬承胤走後不久,也就是傍晚時分,有個人求見,出乎穆引月的意料。
“程海恩?程姣姣的兄長?他為何要求見我?”
“說是為了程姣姣的事情有求於您,夫人可要見他?”
穆引月皺眉道:“看來是知道了程姣姣的所作所為,為了程姣姣求情來的,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