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不高興,佘姬也沒繼續說。又等了仲孫蠡一眼,輕哼一聲轉頭就走,她要去跟那個小賤人罵上一罵。
叫你此前這樣對我。
仲孫鱗帶弟弟到他的房中,關上門後才問道:“你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你與那個林絮溪有什麽牽扯?還是她故意設計,叫你,叫你做了什麽?”
“不是不是!”仲孫蠡嚇得連連擺手,低著頭解釋。
佘姬大搖大擺地來到那個小賤人住的地方,她一進來發現這裏也是桃花環繞,幹淨暖和,比她陰暗潮濕的地牢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她看到那個小賤人和仲孫鱗的妹妹坐在一棵樹下,也不知在說什麽,周圍放著一根根雜草,兩個人身上都是桃花瓣。
“小賤人,你在這裏啊。”佘姬趾高氣揚地走過去,尖下巴揚得高高的,居高臨下地看著坐在樹下的兩人。
林絮溪抬頭,仰望著突然出現的人。她猜測,這個佘姬真的是仲孫鱗的救命恩人,否則他一回來,人就被放出來了。
不過,救命恩人也無妨,與她要做的事情不衝突。她來隻是為了那一疊白紙,至於仲孫鱗與誰結契,龍泉山莊如何,與她無關。
她就是個客人,想這些做什麽。
“小賤人,你沒想到我還能出來吧?”佘姬冷哼一聲,不屑地掃過林絮溪的臉。這張臉在正道修士中算是拔劍的,但比不得魔修有風情。
那個仲孫蠡喜歡她什麽?真是沒眼光。早知道她就帶多幾個姊妹過來,讓仲孫蠡好好挑一挑,不給這個小賤人留在龍泉山莊的機會!
仲孫敏被她這一罵,眼眶一紅就想哭。平日裏大兄長和二兄長對她雖然嚴厲,但從未罵過她,她自小都是受寵愛的。
如今被一罵,都不知怎麽反駁。
“我是小賤人,你就是大賤人咯?”林絮溪也不惱,笑著問道:“敢問大賤人,你又是怎麽在這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