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該死的證據,蘇月華和錢小燕無奈的同時搖了搖頭。
陳局長眉心微蹙,一臉為難地說道:“人都有粗心大意的時候,你們要是沒有證據這種事情很難辦的。”
錢院長拉了一把錢小燕,示意她不要再說了,隨後對陳局長說道:“老陳在家我就跟小燕說過,這事無憑無據的,最多隻能算是你們猜測。”
這種事蘇月華也知道,隻要填寫準考證的人死咬一時大意寫錯了,她們根本沒辦法,可又不甘心就這麽被欺負。
幾人閑聊了一會,陳局長喊來了秘書,收走兩張填錯的準考證,又從新給兩人補開了。
蘇月華接過準考證,客氣地道了一聲謝,“陳叔叔,今天的事多虧你了,萬分感謝。”
“陳叔叔,謝謝你。”錢小燕跟著感謝道。
陳局長笑著擺了擺手,“這種小事談不上謝謝,再說了,這也算我們工作人員造成的失誤。”
四人走出教育局,錢小燕才敢說道:“月華,咱們真這麽算了嗎?這事明顯就是韓校長想惡心咱們的。”
蘇月華趁著錢院長去取自行車的空擋,湊到錢小燕耳邊說道:“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咱們先高考,貓能偷一次腥就能偷兩次。”
“月華,報仇時別忘記喊我一聲。”錢小燕看錢院長喊她,說了一聲就跑走了。
夫妻倆坐上吉普車,沈成義才開口說道:“這件事你別亂來,交給我。”
說完,他一踩油門,吉普車直接駛離教育局。
兩人回到家中,沈麗麗剛好碰見沈麗麗從外麵回來。
沈成義一臉嚴肅地質問道:“你又跑哪去了,要考試了不知道嗎?”
“二哥,我,那個。”沈麗麗一看見沈成義黑沉的臉瞬間老實了,低著頭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去了什麽地方。
蘇月華一看她那表情就猜到了個大概,對著沈成義使了個眼神,“成義,你先上樓看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