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華低頭從包裏翻個手絹的功夫,小丫頭就鬧了一個大烏龍,她趕忙跑過去賠禮道歉:“真是太對不起了,家裏孩子小認錯人了。”
“寧寧,爸爸都不認識了嗎?你以後要是再亂叫爸爸,看我不打你屁股的。”沈成義走上前抱起小丫頭,點著她的小腦袋,聲音嚴肅又帶著一絲寵溺。
“爸爸,真是爸爸,這個是真的。”沈宇寧撒嬌的雙手摟著沈成義的脖子,在他額頭上落下一吻,“爸爸,我都想你了,奶奶說寧寧聽話你就回來了。”
陳平濤看著三個長得差不多的小家夥,有些害羞地撓了撓後腦勺,“沈營長,這三個都是你孩子。”
“嗯。”沈成義應了一聲,一手抱著沈宇寧一手牽上蘇月華的手,柔聲說道:“吃飯了嗎?我帶你們去休息室,休息一會。”
蘇月華點了點頭,朝著小哥倆喊道:“辰辰,言言,跟著你喬阿姨跟上。”
這會正逢午休,訓練場上不少綠軍裝,沈宇寧窩在沈成義懷裏,揉著眼睛童言童語說道:“怎麽這麽多爸爸,不是,是怎麽這麽多一樣的爸爸。”
沈宇言被喬英紅牽著,皺著小眉頭糾正,“你這個女人怎麽這麽笨,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不是穿軍裝的就是爸爸。”
“我才不笨,我現在還是小朋友,等我長大了就變聰明了。”沈宇寧不服氣地頂了回去。
蘇月華忍著笑說道:“你們都穿著一樣的衣服,還都曬得確老黑,別說孩子了,大人都容易認錯,我聽秋菊嫂子跟我講,她跟二營長結婚的第二天,二營長就被部隊叫回去了,第二年她去部隊探親,看見站台上站著兩位穿著一樣軍裝的男人,她怕認錯,沒敢上前,就站在原地等著二營長主動上前找她,卻沒想到,洞房那晚二營長因為害羞,始終低著頭沒好意思看她。”
喬英紅聽她講完,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這是秋菊嫂子聰明,才沒有認錯,我剛當兵那會有位軍嫂來部隊探親就認錯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