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義沉思了片刻說道:“你明天問一下方衛東幹爹的名字,我找人打聽打聽,如果沒有問題你在過去,讓喬英紅陪你一起過去。”
“你放心,我就是過去看看,如果沒什麽事就回來。”蘇月華怕不讓她去,趕忙保證道。
方衛東出獄後一直說是在南方做生意,現在又說承包煤礦,不看一眼,她始終不放心。
三天後蘇月華帶著喬英紅坐上了去七河市的火車,等兩人到龍江省七河市已經是後半夜了。
方衛東早就提前等在站台,看見兩人揮手道:“月華。”
一下火車,蘇月華明顯感覺一股寒氣直往臉上撲,她扯了扯圍在脖子上的圍巾,提著行李快步走了過去,“大哥。”
“月華,車在外麵停著,咱們快走吧。”方衛東呲著一口小白牙,一張口呼出來的都是白霜。
兩人跟在方衛東身後走出火車站,上了一輛不知道多少手的小破麵包車。
方衛東係好安全帶,發動車子才想起來,一打方向盤,對著兩人提醒道:“這邊天氣不比首都,車後座有軍大衣,你倆蓋著點,到礦上還有一段路。”
“嗯。”蘇月華坐在車後座,扯過軍大衣,蓋在她和喬英紅身上。
隨著麵包車的開動,蘇月華隻覺得眼皮子越來越沉,等再睜開眼是被顛醒的。
天邊已經亮了,能清楚看見外麵的光禿禿山,“大哥,還要多遠才能到。”蘇月華一張口,麵包車剛好碾過一個小土包,顛得她說話都帶顫音。
“到了,就在前麵。”方衛東剛說完,一排臨時搭建的小平房,就出現在蘇月華眼前。
麵包車晃晃悠悠停在了一排小平房門前,蘇月華一下車就幹嘔起來,喬英紅拍著她的背一臉擔心的問道:“月華,你沒事吧。”
蘇月華直起身子擺了擺手道:“我沒事,就是有些暈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