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一個人,不是還有喬英紅嗎?”蘇月華被他這麽一吼,隻覺得心裏委屈得不行,眼淚更是在眼眶裏打轉。
沈成義壓下的火氣,又被頂了上了,“喬英紅在能打那也是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們兩個女人跑進煤礦就等於肉跑進了狼窩,多少黑煤礦,男人進去都出不來,更何況你們兩個女人。”
他隻要一想到,蘇月華可能置身危險就後怕得不行,可又不舍得說太重的話,“今天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你以為顧震庭能放你走,他就是個神經病。”
蘇月華沒想到沈成義認識剛才那男人,聽他這麽一說,頓時產生了好奇心,“顧震庭?你是說剛才那男人嗎?他怎麽精神病了。”
“一兩句我也跟你說不清楚,你就記住了,下次再看見他躲遠些。”沈成義隨便敷衍了兩句,一打方向盤,吉普車駛出煤礦地界。
何旭陽帶著人一直等在路兩邊,看見吉普車開了過來,趕忙帶人走了過去。
吉普車還沒停穩,蘇月華就已經搖下車窗,她從包裏掏出收據遞了出去,“何四哥,談妥了,一會你叫個生麵孔拿著收據提貨就行。”
何旭陽接過收據,笑著恭維道:“妹子,還是你厲害,要是沒你,咱們礦上可就損失了張老板這個大客戶,張老板手裏經營著好幾個煤站,可是個長久客戶。”
沈成義單手搭在方向盤上,看著何旭陽一點好臉色都沒有,開口就質問道:“你們礦上男人都死光了嗎?讓她一個女人去這種地方,剛才要不是我及時趕到,他們就被顧震庭扣下了。”
何旭陽聽到顧震庭,臉色一白,“你是說剛才顧震庭也在,難不成馬老板這煤礦顧家也有份。”
“妹夫,今天這事是我欠考慮了,主要我們找不到生麵孔,才讓妹子涉險的,我家老爺子跟馬老板姑父有仇怨,我們跟馬老板又是競爭對手,他要知道這批貨是我們要根本不可能給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