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麽提醒,馬老板才想到了,試探著說道:“何旭陽礦停產了,他為了給客戶交貨,找了一位叫蘇月華的女人來我這裏買貨,她離開時剛好撞上顧爺來礦裏,不知怎麽就把顧爺得罪了,好在她丈夫及時趕到,顧爺才放幾人離開,難道蘇月華的丈夫是榮家的人。”
電話裏的男人嚴厲警告道:“你說的這個蘇月華,是榮老首長認的幹孫女,她丈夫沈成義是榮老太太的親外孫,你說他們是不是榮家人,現在是我晉升的關鍵時刻,你少給我惹麻煩,老實做你的生意。”
“姑父你放心,我這邊不會給你惹麻煩的,前兩天朋友送了兩箱茅台,我想著給你送過來,可這兩天一直沒有時間,你告訴我姑一聲,過兩天我過去。”馬老板撂下電話馬上換了一副嘴臉,冷著臉對著手下吩咐道:“你去查一下,何旭陽那煤礦是不是榮家也有份,還有那個方衛東,先別動手。”
……
黑夜裏,顧震庭坐在床邊,手上緊握著綁在床頭的鐵鏈,麵容扭曲地自語道:“你為什麽要逃跑,安心當一隻金絲雀不好嗎?”
臥室門突然被敲響,黑衣保鏢恭敬地走了進來,“少爺,昨天那個男人的資料查到了。”
“說。”顧震庭放下手中握著的鐵鏈,眸色微冷。
保鏢上身微彎,低著頭說道:“昨天開著車闖入礦區的男人叫沈成義是個團長,也是榮家的外孫。”
“榮家,哪個榮家,是那個滿門忠烈的榮家嗎?”顧震庭突然想到什麽,雙眸微眯。
保鏢點了點頭,“是,就是那個榮家,沈成義是榮老首長的親外孫,蘇月華是沈成義的妻子,也是蘇伯平的養女。”
顧震庭從**站起身,勾起嘴角冷笑道:“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
深夜裏,吉普車一路向著首都方向開去,因為天太黑的緣故,車子根本不敢開得太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