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空曠的房間裏,傳來姚東方和孫良友淒厲的慘叫聲。
蔣美蘭和胡春麗被五花大綁地丟在牆角。
目睹著震碎三觀的恐怖一幕。
自稱將要化身為徐鵬飛的方林好整以暇坐在椅子上,看著正在遭遇非人折磨的姚東方和孫良友。
孫良友的兩隻手被反綁在身後,身體被一根係在天花板上的繩子吊著。
雙腳腳尖微微貼地,
至於姚東方,則是被綁在一張椅子上。
胸口墊著幾本書。
方林揮揮手指,徐良握緊手裏的石頭,用力砸向書本中間位置。
“嗷!”
姚東方額頭青筋暴露,口中發出毛骨悚然的慘叫聲。
幾下過後。
姚東方渾身被汗水打濕,雙眼泛白一副快要不行的樣子。
吳紅兵咽了咽唾沫,小聲道:“方哥,要不停一下吧,萬一搞出人命就不好了。”
“放心,他還死不了。”
方林雙手交叉,似笑非笑道:“姚東方,我再問你一遍,胡春麗肚子裏的孩子父親是誰?”
“我……我不真的不知道。”
姚東方死的心都有了。
整整半個小時,方林翻來覆去就是這麽一個問題。
每當姚東方回答不知道,等待他的必然是痛苦折磨。
方林淡笑道:“紅兵,良子,你們知道港島那邊的雷子,是怎麽對付不聽話的小家夥嗎?”
聞言,徐良停下手裏的動作,說道:“怎麽對付?”
“不打也不罵,用剪刀剪下一小撮頭發,然後將頭發剪成無數的小碎末,放進咖啡,茶水裏麵,灌給這些不聽話的搗蛋鬼喝。”
“嘶!”
幾人不約而同倒吸一口涼氣。
將頭發剪成碎末放進水裏,再給犯人灌下去。
這尼瑪,太狠了!!!
頭發碎末進入五髒六腑,下場可想而知。
“對了,還有一招,叫做休克療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