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工作上的事情,方林拿起酒瓶,給自己和劉保國夫婦,各自斟滿杯中酒。
“幹爹幹媽,自從我父母去世以後,你們是我在這個世上最親的親人,這杯酒是我對你們的感激之酒,也是謝罪酒。”
魏紅疑惑問道:“林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劉保國皺了皺眉頭,遲疑道:“你準備離開咱們農機廠?”
“什麽!”
此話一出,魏紅嚇一跳,驚詫道:“好端端的,林子,你為什麽要走?是不是廠裏有人給你穿小鞋?你告訴幹媽,幹媽明天就去找他理論。”
“幹媽,您別激動,沒人給我穿小鞋,是我自己打算去外邊闖一闖。”
擇日不如撞日,方林利用今天這個機會,將埋在心裏的想法講了出來。
1981年馬上就要過去,隨著明年春暖花開,經濟嚴打的寒冬也將從夏國消失。
到了明年中旬,市場經濟是要緩步前進,還是大踏步衝擊的爭論也會塵埃落定。
劉保國伸手攔住還想再說的魏紅,拿起一支香煙抽了起來。
抽到一半,劉保國歎氣道:“孩子,你是個有主見的人,有著超越同齡人的冷靜頭腦。既然你做出闖一闖的決定,肯定經過深思熟慮。”
“別嫌幹爹囉唆,不管做什麽事情,都要做得堂堂正正,絕不能讓人在背後戳脊梁骨。”
“趁著年輕,出去闖一闖也好,記住,農機廠永遠是你的家,別人辦理停薪留職,時間是一年,唯獨你,是永遠!”
“隻要你想回來,工廠的大門永遠衝你敞開。”
方林離開農機廠去外麵闖**,魏紅和劉保國心裏說不出的不舍。
但他們同時也清楚,能力越大,想法越多。
燕京農機廠養不了方林這條盤龍。
除非讓方林來當農機廠的一把手,但這又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
國有企業自有一套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