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發愁,你愁什麽?”
方林麵帶輕鬆地說道:“人家這麽看得起我,若是不去,反而是不給人家麵子,咱們現在就走吧,免得人家久等。”
聶遠超約吳紅兵和方林吃飯,隻說了地點,卻沒有說大致時間。
可見是要判斷二人的態度。
晚上請人吃飯,幾點過去大有說道。
現在出發說明,等於給了聶遠超大麵子。
如果拖拖拉拉,一兩個小時再出發,接下來見麵恐怕真的是鴻門宴。
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想法,方林決定見招拆招。
吳紅兵則是一腦子的官司。
鬥毆背後的真凶到底是誰,還都沒有分析出來。
聶遠超這個離開燕京十幾年的小學同學,莫名其妙地打電話叫他和方林過去吃飯。
地點位於某個部門機關的內部招待所。
以聶遠超的家世背景來說,選擇什麽地方請二人吃飯都不奇怪。
縱使是涉外賓館,也不值得奇怪。
吳紅兵開著卡車將方林帶到了機關內部招待所。
門衛提前得到的通知,聽到吳紅兵和方林報出身份。
既沒有多說,也沒有多問,打開大門將二人放了進去。
招待所小餐廳,方林與吳紅兵看到了和二人年紀相仿的聶遠超。
聶遠超穿著一身幹淨整潔的幹部服,戴著黑框眼鏡,頭發梳得整整齊齊。
給人一種受過良好教育的高級知識分子印象。
“方林同誌,紅兵,沒想到你們這麽快就來了,飯菜還要一會才能好,咱們先喝點茶水,請坐。”
聶遠超態度和藹地伸出手和二人握了握,請到餐桌旁坐下。
親自倒了兩杯茶水。
吳紅兵笑道:“老同學,如果不是你提前打電話,猛地看到,我還真不敢認。”
“念過大學的派頭就是不一樣,比知識分子還像知識分子。”
“紅兵,別開玩笑了,你我都是一塊長大的朋友,什麽派頭不派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