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仔細看好了,這是陛下給我的聖旨,上麵明明白白寫著,無論何人、何事,都不得阻止我徹查皇陵滲水一事。
如果父親今日要攔我,我就進宮去找陛下評理。看看是風國公府的內宅之事重要,還是皇帝陛下交代的差事重要。
我相信父親心中一定會做明智的選擇。”
風鳴月說完,挑眉看了風雪堂一眼,她就不信風雪堂這麽功利的一個人,會冒著被訓斥的風險,跟皇帝作對。
風雪堂聞言,心中哪怕有再多不滿,也隻能咽下去,他恭敬地應了一聲,“臣謹遵陛下旨意。”
“不愧是陛下的肱骨重臣。”風鳴月嘲笑了一句,便乘坐馬車,揚長而去。
“國公爺,就這樣放大小姐走了?”隨從山元,望著馬車揚起的灰塵,問向風雪堂。
當日,襄郡王與風雪堂商議時,他也在旁伺候。
“你沒看她都拿出聖旨來了嗎?這個逆子,心眼可真多,像極了那個人!看她那樣子,顯然是早有預料,莫不是我們的計劃,被她發現了?”風雪堂背著手,眼中閃過懷疑的光芒。
他的視線掃過山元。
“老爺,你是知道我的。我對您忠誠不二,我肯定不會透露一絲一毫的。”山元連忙擺手,想要洗脫嫌疑。
風雪堂心中也是如此想的,山元是自己一手提拔上來的人,按理說不會出賣他。
可若不是山元,那會是誰呢?當天房裏除了他與山元,就剩下襄王與他的一個隨從了。
風雪堂沉默了。
在蕙蘭殿。
皇帝走後,淑妃立馬擦幹了臉上的眼淚。
她將太監趙全喊來,“你去跟襄郡王說,我這邊阻攔風鳴月失敗了,讓他啟動第二套計劃。”
“遵命。”趙全退下後,即刻動身前往襄郡王府。
淑妃看著外頭日漸升起的太陽,眼神中劃過一絲淒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