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力入獄後,蕙蘭殿與襄郡王府邸也被圍起來,不得出入。
皇帝對外宣稱,是為了保護淑妃與襄郡王的安全。
但是明眼人都知道,鄭力所做之事,許多都與淑妃、襄郡王脫不開幹係。
母子倆急得就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惶惶不可終日。
他們想去為鄭力求情,但是眼下似乎自身難保。
從恩寵甚濃的妃子,到被圈禁之人,淑妃的境遇令人唏噓。
“恃寵而驕,活該!”
“以色侍人,老矣。”
“妖妃禍國!”
……
眾人議論紛紛,月見國的朝堂,又要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
在刑部大牢。
鄭力麵對鄭雨的質問,雖然有些難堪,但是他覺得自己並不理虧。
鄭雨曾經確實是他的嫡長子,但是他不認為自己辜負了他。
當時不依靠邱氏,他一介寒門書生,如何在這世家環繞的京城之中立足?
如果不是娶了邱氏,李姨娘與鄭雨哪裏能享受到富貴的生活?
鄭雨說出真相後,一府之人都望著鄭力,眼中閃過不可思議。
邱氏也發懵,“你當年不是說李姨娘是你去山長縣省親時遇上的露水情緣嗎?你不是說鄭雨是在佳兒之後出生的嗎?合著當年你都是騙我的!”
邱氏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原來她以為的天賜良緣,竟然都是他人算計的一個騙局。
“騙你如何?不騙又如何?這些年你頂著尚書夫人的頭銜,尊榮盡享,過得不比你娘家的幾個姊妹好多了?”
見事情已經被揭穿,鄭尚書幹脆坐在地上,“老夫以一己之力,扛起了整個鄭氏家族,二十年餘年宦海沉浮,經曆過多少大風大浪,才換來一族之人的富貴榮華。
若不是我,李姨娘如今還在山長縣的鄉下織布,邱氏你最多隻能嫁給一個四品官員,你捫心自問,我可曾虧待過你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