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時辰前。
華辰安看著雲恬道,“臥龍穀易守難攻,又是他們襲營的必經之地,為何不留在這?”
早在雲硯之走後,雲恬給他們交了個底。
將眼下西山獵場的形勢,華辰安和秦觀大致了然。
“咱們能想到的,肅王未必想不到。”雲恬看著沉寂的山穀外,“得知三哥是靖王世子,肅王定會出手。他既然知道三哥對他有所懷疑,也一定會主動了解神風營的動向。”
“所以,神風營在臥龍穀的消息瞞不過他們。”
肅王若想避開臥龍穀的伏擊,就隻能從密林裏過。
因人數眾多,他們隻能分批,先派人偷襲主營帳,製造敵軍還有援軍的假象,打擊對方士氣,讓東方懷遠自亂陣腳。
而她的目標,就是留在密林裏的“援軍”!
所以,他們隻能動起來。
出其不意,攻其不備!
……
雲恬領著神風營殺進密林。
玄色大軍如黑色潮水般襲向留守密林的肅王私軍時,他們的副將還在等著肅王的信煙。
“怎麽回事?!”留守的私軍副將錢毅,正是錢掌櫃的兒子。
他一眼認出了神風營的旗幟和鎧甲,心裏瞬間沉到底。
“神風營怎麽來了,難道王爺失手了??”
正糾結時,隻見對麵身著雪色鎧甲,銀灰披風的女將高舉手中長槍,“神風將士們!”
她揚聲厲喝,“今日,咱們定要將犯我邊境,欺我百姓的蠻奴狗賊,殺得片甲不留!!”
殺氣騰騰的聲音回**在靜寂的山林。
錢毅垂眼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蠻奴軍甲,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雲硯之的神風營可以說是永定城最強的戰力,雖然帶來西山獵場的人數不足兩萬,卻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如今他們留在這密林裏的也不過三萬人,在這被神風營纏上,絕對落不了好。